第一章 千年古剎——東岳廟

去年今日此山中 ,人面桃花相映紅 。

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在四川省省會成都市東門外,有一山脈,地理書上把它叫龍泉山脈 ,山脈綿延起伏,一直向東延伸,宛如一條騰飛巨龍向東飛去 ,這龍泉山脈,西面有成都望江公園,望江公園在成都市很有名的 ,站在公園望江樓上 ,可見成都市錦江江水向東流去,白鶴在江面展翅翱翔,美景盡收眼底。

望江樓上一副對聯也十分有趣 ,聽說下聯還沒有文學雅士對出來,上聯:“望江樓,望江流 ,望江樓上望江流,江流千古,江樓千古 。”

上聯也寫出了望江樓看到風景。

龍泉山脈北面有客家文化古鎮—洛帶鎮 ,娶新娘抬花轎至今還流行,龍泉山脈南面有草編工藝古鎮白鶴鎮,草編工藝品琳瑯滿目 ,山脈東面向東行二十里,過山脈中央—山泉鋪,盛產水蜜桃的山叫桃花山 ,這山上野桃成片 ,山上猴子最愛吃這些野桃,桃成熟季節,成群猴子為掙搶桃子互相打鬧 ,山上松柏蒼蒼,樹藤相纏,遮天蔽日 ,陰冷潮濕,適合蛇這種冷血動物生長繁殖,因此 ,山上各種毒蛇應有盡有,顏色各異,青蛇、菜花蛇 、銀竹蛇、白蛇.........種類繁多。

山下有一個不大村子 ,以種植水蜜桃出名,水蜜桃又大又紅,口味又香又甜 ,曾是皇宮貢品 ,皇帝吃后,叫人把水蜜桃樹移到北京皇宮種植,結果桃子不香不甜 ,皇帝賜名該村為屋基灣 。

成都市國際桃花節開幕典禮在屋基灣后桃花故里舉行,成都國際桃花節,當地是很有名的 ,每當桃花節到了時候,桃花山下供游人觀賞桃花景點農家樂對外開放,游人如織 ,車水馬龍,熱鬧非凡,桃花故里桃花盛開 ,桃林盡染,桃花景點盡在眼底。

位于桃花山山頂東岳廟,掩映在桃花之中 ,山上野桃花 ,宛如一抹晚霞,映紅了山頂,微風吹來 ,沁人心扉,粉紅桃花,落英繽紛 ,映在人的臉上,分外嬌艷,歡喜麻雀 ,在花間活蹦亂跳,時而歡歌笑語,時而婉轉飛入天空。

這山頂的東岳廟 ,傳說中也是千年古剎,相傳三國名將趙云趙子龍的家廟,在三國還沒有鼎立時 ,桃花山下屋基灣住著一個大戶 ,叫趙元外,家有良田幾百畝,金銀上萬兩 ,傭人好幾十人,地地道道的當地首富 。

趙元外天生好善,是個大好人 ,每到災荒月,便打開糧倉放糧,救濟窮人 ,員外天生還有一個信仰,相信風水寶地,在家里還供養一位專職風水先生 ,風水先生姓羅名盤,叫羅盤,外號羅半仙 ,精通天文風水地理 。

趙元外對風水先生太好 ,每日早午晚餐三頓,雞鴨鵝魚不厭其多,身上穿的綝羅綢緞不嫌其少 ,羅半仙風水先生也是知道感恩的人,每天帶著八卦羅盤在龍泉山尋找龍脈。

他從龍泉山龍尾赤水鋪找起,山中每處清泉他都不放過 ,他相信龍尾赤水鋪也許有風水,相傳赤水鋪還出過“橋似彎弓,塔似箭 ,射死閻家翰林院“傳說。

故事是這樣的,相傳在漢朝漢武帝時期,閻家兩個秀才 ,秋試科舉,兄弟兩秀才雙雙中狀元,兩兄弟分別娶皇帝和丞相公主 ,雙雙入住京城 ,他們又雙雙休了在家的前妻 。

他們的兩前妻是姐妹倆,姐妹痛哭,眼都哭瞎子 ,很是可憐,不久,一個風水先生路過此 ,聽倆姐妹遭遇后,憤怒,他告訴姐妹倆父親 ,在閻家屋對面赤水鋪河修一座橋,這是彎弓,在這橋不遠地方建一個塔 ,這是箭,建成好三個月后閻家便要抬尸回家,果然 ,不出三月 ,閻家倆兄弟報病死在京城,兄弟倆尸體運回閻家。

風水先生羅半仙拿著八卦羅盤在龍尾赤水鋪找半天,龍尾確實沒有龍脈 ,他又從龍尾出發,爬山涉水,到龍泉山脈中間 ,這是龍身,見龍身山泉鋪,雖有潺潺泉水經過 ,一汪深潭,這是龍身洗澡的地方,缺的是一個山洞 ,也不是龍穴,只有繼續往前走。

他又過龍泉山脈向東鴉雀口,一直向東二十里桃花山 ,山上松柏挺拔 ,白鶴在蒼松傍飛翔,鳳凰棲息在梧桐樹上,兔子吃著人參靈子仙草 ,山上云霧彌漫,桃花山山頂如隱如現,山似一龍頭飛在云霧中 ,一抹清泉從龍頭噴出,紫氣云繞,采天地之靈氣 。

白天 ,陽光照耀,陽氣下降,傍晚 ,月光淡淡,陰氣升騰,他自言自語:“是個修道成仙的地方 ,定有動物和植物采這山上靈氣 ,修成山精樹怪。 ”羅半仙風水先生,在桃花山繼續尋找龍穴,偶然間 ,見這桃花山山頂有個洞穴,不是太大,但很深 ,陰氣籠罩,山形向兩邊分開,猶如龍頭兩角 ,他用八卦羅盤定位,這正是他要找的龍穴,他高興啊!他又自言自語:“看來 ,這是趙元外平時救濟窮人修來福啊!”

他汗流夾背騎上找龍穴用的白馬,飛奔向趙府,卻說趙元外正吩咐下人打開糧倉又要救濟鄉民 ,今年桃花山下屋基灣發生蝗蟲災害 ,成群蝗蟲將成熟水稻吃了精光,他只好用家里糧倉里糧食救濟鄉民,鄉民們無不感激 ,都稱員外為大善人。

“老爺,找到了.........”

趙元外見風水先生羅半仙喘氣慌忙跑來,忙問“找到啥子了 。 ”

“龍穴 ,快把你們趙家祖墳遷去,后代要當皇帝。“

趙元外掙大眼睛“啊!”一聲,忙吩咐下人拿著扁擔鋤頭鐵鍬到離此屋基灣十五六里山泉鋪遷祖墳,員外家有過放牛娃 ,給員外做放牛長工的,是個孤兒。

這天,晨曦剛出來 ,放牛娃陳福就背著背竹簍上桃花山割牛草,山上百花盛開,剛滿十四歲他在山間玩耍著 ,沖上桃花山山頂 ,滿頭大汗,烈日又當空,見這山洞挺涼快 ,也許累了,就在洞中睡著了 。

夢中見一個白發神仙教他過去,他朦朧著過去了 ,感覺自己輕飄飄的,白發神仙告訴他,他已座了龍泉山脈龍穴 ,成佛了,他慌忙座起來,見自己已變成金身羅漢座在洞中。

夕陽西下 ,趙元外和風水先生及羅半仙眾下人,將趙家祖墳骨頭用紅布包好,準備來洞中埋下趙家祖先 ,一進洞 ,見洞中金光閃閃,一看,放牛娃陳福已座于洞中成佛 ,眾人只好燒香跪拜。

風水先生羅半仙大喊:“老爺,快把祖先埋于放牛娃傍邊,掛角也要當將軍 。”

員外和下人慌忙將趙家祖先埋于傍邊 ,剎時,趙家祖墳發出金光,后來 ,趙員外在放牛娃陳福成佛的龍穴上蓋起一個廟宇,取名東岳廟,后人都燒香跪拜 ,一直香火不斷 。

這東岳廟,一殿肉身菩薩放牛娃陳福,二殿觀世音菩薩 ,三殿文殊普賢菩薩 ,四殿掌管生死轉化的東岳大帝,五殿四大天王菩薩,后來 ,果然趙元外孫子趙子龍在巴蜀王劉備成都稱帝時做了五虎上將,從此,這千年古剎—東岳廟便成了趙云家廟 ,威震四方,香煙不斷,成為千年古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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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靈蛇初修人形

桃花山山頂靈氣纏繞,山里動物修成山精 ,植物修成樹怪,的確桃花山上有一千年女蛇妖,她居住在桃花山頂東岳廟修行 ,采天地之靈氣 ,日月之精華,漸漸修成人頭蛇身女妖。

她口吐青色云霧,陰風慘慘 ,黑云籠罩全身,給人以恐怖陰森感覺,頭上烏黑長發 ,飄飄然然,一雙似桃花一樣雙眼,惹人喜愛 ,她有春天柳葉一樣彎彎眉毛,配上櫻桃般的微笑小嘴,一看就知道她是善良的美女蛇 。

身體給人毛骨悚然 ,一條長長蛇身,滿身閃著青色魚鱗甲,蛇身后面拖著長長蛇尾巴 ,蛇身有九丈九尺長 ,她是修行在桃花山上美女蛇,青蛇是她的祖先,她的名字叫竹葉青。

她是修行千年青蛇變成的蛇精 ,千年修行蛇精,有些道法,能半云半霧爬行 ,她爬行離地只有一丈云霧,不能說人話,只能和蛇類交流 ,蛇是靈感動物,非常有靈性。

她到桃花山選擇修道地點時,就選擇這山頂東岳廟 ,見東岳廟地處桃花山山頂,少有凡人來打擾,這東岳廟趙員外放牛娃陳福成佛的洞里(也就是東岳廟一殿陳福肉身成佛祖師洞) ,非常深長 ,非常潮濕,適合蛇這類冷血動物修行 。

東岳廟常常有銳氣升騰,紫霧云繞 ,白天艷陽高照,可采天地之陽氣,夜晚 ,皎潔月當空,可采天地之陰氣,這地方每當電閃雷鳴時 ,可以進洞里,躲過雷神雷擊,避免雷擊身亡 ,躲在菩薩和佛的后面,雷神不敢用電閃雷劈妖精,雷神怕驚擾菩薩和佛祖 ,得罪不起。

東岳廟祖師洞里 ,天生之福地,洞里有石床、石桌 、石椅,日常用品應有盡有 ,修行的八卦丹爐,練功飛舉的器具,修行打坐的鋪墊應有盡有 ,洞里環境,幽靜清雅,花開四季 ,繁花似錦,這正是:

春來梨花似飛雪,夏來荷花搖清波。

秋來芍藥戲牡丹 ,冬來梅花映殘血 。

五月初五端午節這天,蛇精竹葉青掐指一算,端午節正是黃道節日 ,這正是:

人間端午賽龍舟 ,處處靜聞踏歌聲。

蘆葦葉裹粽子甜,喜慶日子今又來。

她要借端午吉日去桃花山懸崖采一顆千年靈芝仙草,放在煉丹爐里煉成一顆龍珠 ,用桃花山東岳廟前的山間深潭泉水吞下,自己就可以增加五百年功力,脫去蛇身而變成自己喜愛的人身 。

端午節 ,艷陽高照,天空還是很熱,修成人形蛇身冷血動物來說 ,十分難熬的,雖然能在空中半云半霧前行,天空熱浪一浪高過一浪 ,何況她還拖著長長蛇尾巴。

行至桃花山懸崖時,竹葉青已是汗流浹背,氣喘吁吁 ,太陽已將懸崖嗮得很燙 ,竹葉青冷的蛇身貼在懸崖上,發出“嗤嗤 ”燙傷聲,正是正中午 ,陽光照射下,懸崖影子和懸崖重疊起來。

一顆金光閃閃千年靈芝仙草鑲嵌在懸崖中央,紫氣在靈芝仙草周圍罩著 。

她暗自驚嘆:“好一個仙家寶貝啊!”

一股喜悅驚喜之情在她的臉上露出 ,她已經笑出深深的酒窩,黃豆大汗珠從她額上掉下來,她深深思考著心里默默地念道:“愿上天保佑我蛇精 ,我一千年修行,從來沒有傷害有生命的動物,餓吃丹丸 ,渴飲山泉度日,今日一定要得到這顆千年靈芝仙草,煉成龍珠 ,修成人形 。

此時 ,太陽已西下,一抹夕陽從西方斜照,晚霞淡淡泛起 ,夕陽余暉照在這顆靈芝仙草上光芒四射,竹葉青咬牙忍著中午太陽照射燙傷劇痛,在靠近這顆靈芝仙草時鯉魚打挺騰空飛躍 ,雙手將這顆靈芝仙草摘下,半云半霧爬云飛身回到東岳廟祖師洞修行煉丹地......

煉丹爐傍,美女蛇氣運丹田 ,口念咒語,騰空飛在空中,對著丹爐 ,居高臨下,大吼一聲:“哇噻!”

從口中吐出青色火焰,噴入煉丹爐 ,本來煉丹爐內已有雄雄烈火 ,再加上美女蛇竹葉青在體內練成一味真火,爐火燃得更旺.

“呼呼........ ”

火苗聲響,剎時 ,又見她將懷中用紅布包好的千年靈芝仙草拿出,放入煉丹爐內,此時 ,煉丹爐內放出金光,將煉丹屋照得金光閃閃。

美女蛇竹葉青嘆道:“太神奇....... ”

這樣,一天又一天 ,轉眼已到七夕日,七夕日,天上人間值得慶賀的日子 ,天上牛郎與織女鵲橋相會的日子,它寓意著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戀人攜手相聚談情說愛的日子 ,也是美女蛇竹葉青修成人形的日子。

這天 ,她聽見煉丹爐內發出:“砰!”

一聲巨響,從煉丹爐內飛出一顆晶瑩透徹龍珠,她一鯉魚躍龍門飛身接著 ,用紅布包好放在懷里,飛入放金缽的地方,她拿著金缽飛向東岳廟溪水中 ,舀起半缽泉水,將龍珠拿出小心吞下 。

一剎時,美女蛇蛇身魚鱗慢慢褪掉 ,蛇身慢慢消失,變成一十六七歲美人,用下面幾句詩來描述她恰如其分:

桃花三月體態羞 ,雨潤梨花嬌且露。

柳眉小嘴露風流,月中嫦娥月朦朧。

鴛鴦戲水在溪中,小蠻腰連荷蓮裙 。

下露金蓮西施羞 ,細莎半掩風流處。

美女蛇站在潭邊清水一照自己 ,水中映雙影,自己太美了,又在思忖著 ,自己有一個好身材,還得有真本事,自己只能二三種簡單的變化 ,還不能躲過雷神雷擊地府閻王拘捕,還不能長生。

有真本事好找一個如意郎君,她主意一定 ,決定去青城山道教圣地拜師學習本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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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初遇心上人

這天正是九九重陽節 ,竹葉青女蛇妖在半云半霧飛行著,她要去道教圣地青城山,行至與青城山相鄰都江堰上空時 ,見三十三天凌霄寶殿玉帝的外甥二郎真君定居的都江堰灌漿口二郎廟。

燒香的人群車水馬龍 ,人來人往熱鬧非凡,離二郎廟不遠的都江堰南橋有一公園,叫菊香園 ,更是人山人海,空前熱鬧,園內盛產菊花出名 ,這里的菊花,名貴的菊花品種獅子頭,金燦燦的 ,放眼望去金色一片,微風吹過,菊香四溢。

游客在菊花中穿梭游行 ,菊香園里游客在菊園中嬉笑著,秋風吹得游人醉,值把菊園當蘇杭 ,竹葉青騰云在菊香園上空 ,撥開烏云,慧眼觀看菊香園,游人如織 ,又說又笑,壓抑不住賞菊花內心喜悅,按下云頭混入觀賞菊花的人群 ,一起游園 。

早晨的晨曦已將菊香園籠罩,菊花在晨霧的彌漫中如隱如現,晨霧知潤著菊花 ,菊花嬌艷如滴,她不免贊嘆:“好美的菊花啊!”

突然從假山方向傳來一秀才吟詩:

秋來重陽敬老節,菊黃一抹夕陽紅。

雨潤牡丹嬌又灧 ,要盼知音在何年?

竹葉青順著傳來的聲音放眼望去,見一俊俏的青年秀才在假山后朗讀詩句,便生仰慕之情 ,對秀才大聲吟送二句詩:牡丹雖好芍藥配 ,秀才何須愁知己! ”

秀才向傳來的詩句抬頭望去,見是一有才有貌的姑娘,一股愛慕之情油然而生 ,秀才見此,上去搭訕問:“好一個芍藥配牡丹,姑娘有仰慕之情 ,小生有俯就之意,請問小姐姓氏名誰?青春有幾何?家住哪里?可配如意郎君?”

她羞羞答答含淚回答:“小女名叫竹葉青,虛度年華十六春 ,我家住在蓬萊村,父母雙亡孤苦一人,千里來到都江堰 ,投親靠友尋故人,又誰知親朋故舊無蹤影,天涯淪落談飄伶。”

回答完 ,她問:“請問大哥姓氏名誰?家住哪里?可曾婚配? ”

秀才見她問自己 ,滿面含淚,一副可憐相貌,忍不住仔細一瞧 ,他神魂顛倒驚嘆:“好美的人兒啊!”

見長得:

烏發飄飄遮綹海,發插一根鳳凰簪 。

眼如桃花帶羞澀,眉如柳葉細細長 。

腰如西施惹人愛 ,面似嬌花三月水。

腰系綠紗兜,一對金蓮腳。

波濤洶涌浪打浪,如隱如現在霧中 。

體態輕盈數風流 ,好似玉女蓮臺下。

秀才見此有些慌忙,匆忙自我介紹道:“小生姓梁名柏胡,年滿十九虛二十 ,養父名叫李員外,家住都江堰南橋外,鼎鼎有名員外家 ,南橋門外一首富 ,家有金銀十萬兩,如今常沒有婚配,我身世也可憐 ,你要聽我慢說來。”

原來這梁秀才住在龍泉山脈桃花山下的屋基灣,秀才也是書香門第,祖父曾是明代末期狀元郎 ,爺爺梁忠書清代康熙舉人,因審理案件得罪皇親國戚,被發配滄州充軍 ,家境到父親梁秀書一代,一落千丈,只能租地主梁扒皮三畝二分地度日 。

母親田玉秀雖然生活在窮人家 ,卻也長得俊秀,穿著一身粗布短衣,人也很漂亮 ,二十歲生下秀才梁柏胡 ,越發美麗動人,皮膚長得黑里透紅,泛紅的皮膚 ,是農家人頂著太陽嗮紅的。

說來也奇怪,母親田玉秀皮膚太陽就嗮不黑,只能嗮得白里透紅 ,給她添了幾分俊俏,豐滿的要把衣服脹破,在山間做農活時 ,婀娜多姿,男人看了會流口水。

地主梁扒皮來她家收租子,趁他男人不在家時 ,偷偷去搽油,她家租了梁扒皮的地,也只好忍氣吞聲 ,時間過得真快 ,眼下已是秀才梁柏胡六歲的時候,該讀私塾的年齡了 。

他的父親梁秀書因為祖上是書香門第之家,為了給家里稱門面 ,他家咬牙節衣縮食把他送到私塾讀《人之初》。

在他讀私塾三年級《性本善》時,家鄉桃花山下屋基灣發生了瘟疫天花,父親梁秀書感染上了這種瘟疫 ,病入膏肓,為了不傳染給家里人,父親梁秀書跳進門外的堰塘里自殺了。

父親死亡后 ,秀才家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日子一天不如一天,轉眼父親梁秀書已死亡二年 ,孤兒寡母的他們就靠租地租梁扒皮三畝二分地度日,他家欠地主梁扒皮地租有二年,母親田玉秀靠給人縫補來供秀才梁柏胡讀私塾 。

一天中午 ,太陽正午高照 ,秀才梁柏胡讀完私塾《百家姓》課程回家,這時已經十二歲,飛奔回家里 ,進堂屋準備叫母親煮飯,叫了兩聲沒有應聲,又到母親臥室看有沒有人 ,這一看,叫他滿面含羞,透過臥室門縫 ,見母親田玉秀和地主梁扒皮在一起。

母親田玉秀如此做法,他罵了一聲,飛快離家出走 ,到外面花花世界闖蕩流浪。

梁秀才梁柏胡當時離家出走時,年僅十二歲,從桃花山東岳廟屋基灣出發 ,經過龍泉山脈中途的山泉鋪 ,再過四川省省會——成都市出西門,往西走六十里,到與青城山相鄰都江堰市南橋 。

南橋是都江堰有名的小吃熱鬧區 ,小吃出名,南橋橋頭北邊賣過橋米線店小二吆喝著:“過橋米線香又香,客官吃了便不忘 ,走南闖北又一村,請把我米線來傳揚 。 ”

南橋橋頭南邊賣葉兒粑店小二又吆喝起來:“李小姐五個葉兒粑端上來啰,張大哥兩碗葉兒粑端上來沒有?快點端上來 ,大哥等得不賴煩啰!”

這樣的吆喝聲此起彼伏,動聲悅耳。

秀才梁柏胡十二歲小小年紀,經過一天零一夜長途爬涉 ,到都江堰南橋時,晨曦籠罩在川西壩子都江堰這塊平原上,早晨空氣清新 ,給人以心情舒暢感覺 ,可梁柏胡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徒步爬涉一天零一夜,又困又餓 ,日子難熬。

此時看見又白又香川西葉兒粑,忍不住口水直往下流,用下面這幾句順口溜來形容他恰如其分:“日照香爐生紫煙 ,秀才來到葉粑店,口水直流三千尺,一摸兜里沒有錢!”

怎么辦?他下意識摸一摸衣兜分文錢沒有 ,肚子餓得“咕咕 ”響,只有趁人不注意偷二個葉兒粑充饑,見店小二去招呼當地一位有名紳士李員外吃葉兒粑時 ,偷偷從蒸葉兒粑蒸籠里拿了二個葉兒粑,捏在手里正要往口里送 。

“打死你這個賊娃兒!”

一個留著八字胡子剃光頭五十歲大漢一耳光扇過來,這家伙不是別人 ,正是店老板柴大惡人 ,他在店里看見秀才梁柏胡偷店里葉兒粑,出柜臺,一巴掌打將過來。

秀才梁柏胡還是未成年人 ,哪里經得住這一巴掌,他覺得眼前火星直冒。

“啷當!”

往后退半步跌倒在地,當場昏過去 ,手里還捏著這兩個葉兒粑 。

“太過份了,怎么能對這十二三歲小孩下如此毒手,李二何在?快去掐住小孩人中穴 ,救醒這個小孩! ”

李員外一把抓住店老板柴二衣領大聲吼:“走,柴二,見官去。 ”

“李老爺 ,求你慢著!”

店老板柴二滿臉堆笑說:“我只是嚇唬一下這小孩,不想下手重了點,我愿賠錢 ,去看小孩如何?”

店老板柴大惡人邊說邊拉著李員外袖子向秀才梁柏胡昏倒方向走去 ,李員外怒氣未消,甩開店老板柴大惡人手自己走去,呼喊:“小孩醒醒..... ”

他呼喊著 ,一聲,二聲,三聲 ,員外喊數十聲,秀才梁柏胡才慢慢掙開雙眼,看見眾人 ,嚇得發抖大哭。

“小孩,不要怕,我給你做主!”

秀才梁柏胡見李員外長著長白胡須慈祥長者 ,情緒穩定了下來,很快不哭了 。

“小孩餓了吧,柴二 ,拿二個上等的葉兒粑來!”

李員外吩咐道 ,店老板柴二不敢不拿,飛快跑到蒸籠傍端上一碗葉兒粑遞給李員外。

“李老爺請! ”

秀才梁柏胡見店老板柴大惡人在李員外面前畢恭畢敬,放心地狼吞虎咽吃飽。

“柴二 ,你不是說愿意賠錢嗎?好了,就拿二兩銀子給這個小孩!”

店老板柴二不敢不從,到柜臺取二兩白花花銀子遞給員外 ,又滿臉堆笑對員外說:“這是二兩銀子,拿給小孩吧!”

李員外接過店老板柴二遞來的二兩銀子,交給秀才梁柏胡說:“小孩 ,拿著銀子回家吧! ”

梁柏胡將銀子推開,淚如泉涌痛哭著:“我的家在哪里啊!”

哭著,“噗通!”一聲給員外跪下哀求:“李爺爺 ,收留我吧!我是個無家可歸人兒,我身世挺凄慘的,我給你端茶端水都行! ”

秀才梁柏胡將自己如何流浪到都江堰南橋經過向員外述說了一遍 ,員外覺得他可憐 ,又見他長得斯文,是書香世家后代,又礙于自己年過五十歲 ,自己無子,思忖一會,收留了他做自己義子 ,又吩咐隨行幾個下人,抬著秀才梁柏胡打道回府 。

這李員外,確實是都江堰南橋首富 ,他祖父曾是皇宮翰林院翰林學士,父親做清朝乾隆皇帝八府巡按,到了他這一代 ,他也是舉人出身,因厭惡做官,回家做了紳士。

員外有良田千畝 ,絲綢鋪五個 ,私塾堂一個,下人百人,家里有二個太太 ,大太太翠花,人才長得不算標志,熟讀詩書 ,大戶人家女子,有修養,雖然四十八歲了 ,還不是人老珠黃,有一定女人味。

頭挽一鳳凰髻,斜插一釵頭鳳 ,身穿得體花棉襖,襖上牡丹富貴圖,下穿荷葉搖擺裙 ,三寸金蓮裙外露 ,丹唇未啟笑先聞 。

不知是李員外原因還是她的原因,沒有生育,大太太掌管著家里金銀 ,家里鋪子良田都是她掌管經營,她把李員外鋪子良田經營頭頭是道,員外也省了一份心 ,放心經營好他的私塾堂,員外是書香門第之后,自然是經營私塾堂的好手 。

二太太卻是個水性楊花女子 ,叫曇花,原來是南橋另一大戶人家丫鬟,因和老爺亂搞 ,被大戶人家太太毒打一頓,送到人販子那里,在南橋賣 ,被李員外大太太看見 ,見長得月貌花容,有些俊俏,心想自己不能生育 ,為給李家留后,用二十兩銀子將她買下送給員外做小老婆,員外自然高興。

過了幾年 ,仍然沒有生育,二太太曇花江山難改,本性難移 ,見俊俏小伙子總愛去勾搭。

此時,曇花正在李府外花園游園賞花,遠遠看見下人抬著員外轎子回府 ,又見多了一頂轎子,忙迎了上去 。

“老爺,回來了 ,后面坐的是誰?”

曇花忸怩地問 ,員外趕緊叫下人停轎,走出了轎子。

“梁柏胡,快叫二太太 ,他是我認的義子,無家可歸,以后就在李府住下了 ,也是我兒子了。”

梁柏胡趕緊叫一聲:“二太太好! ”

曇花滿臉露笑,笑嘻嘻牽著秀才梁柏胡手和李員外一起向李府客廳走去,李府上下見員外收養一個兒子 ,自然歡喜,大紅燈籠高高掛,斗大“喜 ”貼在客廳墻上正中央 。

員外滿心歡喜 ,忙叫下人去成都絲綢鋪子請大太太回家同喜,正是:

門外喜鵲樹枝鬧,李府上下齊歡唱。

同賀員外得義子 ,白頭到老有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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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翠花見義子

李員外喜得認秀才梁柏胡為義子,員外李府上下自然歡天喜地 ,員外忙吩咐下人去叫管家李二,去成都春熙路員外絲綢鋪子里去請大太太翠花,叫她馬上回員外府共同慶祝她的丈夫喜認義子梁柏胡 。

這員外府管家李二人長得瘦瘦的 ,他的臉上沒有肉,臉骨向外凸出,一雙鷹眼雙鉤鼻 ,說話時常帶娘娘腔,陰陽怪氣的,他的歲數在四十歲左右。

管家李二本是李員外遠方侄兒 ,他因父母早年雙亡,從小在社會上流浪,染上日嫖夜賭的壞習慣 ,又經常和社會上的流氓地痞混在一起。

有一次 ,他在賭場里賭牌榨金花輸得全身分文沒有,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他去了都江堰南橋附近去偷劉大官人的金銀庫 ,被抓住打了個半死 。

被劉大官人送到都江堰知府楊大人那里審問,知府楊大人要打他四十大板,他害怕及了 ,他對知府楊大人喊道:“知府大人饒命呀,我愿意賠劉大官人的金銀,我的屬輩大爸李員外是都江堰南橋的首富。”

這時知府楊大人忙叫衙門差役停止用刑 ,叫眾差役退下大堂去,原來這知府楊大人與李員外是同窗好友,此時知府楊大人忙叫師爺黃二去員外府上請同學李員外問話。

李員外和師爺黃二一同到了知府衙門 ,見了知府楊大人后,李員外說道:“知府大人,這李二確實是我的遠房侄兒 ,我愿取保候審 。”

知府楊大人見是李員外遠房侄兒 ,將管家李二改判為取保候審,不了了之,這管家李二真的是李員外遠房親戚 ,李二父親與李員外同祖父的,而且李二父親和員外相交甚好,后來李二父親隨李二爺爺搬到山西太原市鄉下 ,從此以后李二家渺無音訊 。

李二告訴員外,他在十四歲時他的父母就雙亡了,李員外這時抱住李二痛哭起來說道:“好苦命的孩子。 ”

李員外對李二的遭遇表示同情 ,但對李二種種惡習很痛恨,李二再三表示要痛改前非,李員外便安排他在員外李府做了管家 ,可他惡性難改,在員外府做出了許多荒唐事。

話說這員外府管家李二正在賭館里打麻將在興頭上,員外府下人張二慌慌張張跑了進來喊道:“管家 ,老爺叫你 ,李員外的脾氣你是知道的 。”

這管家李二也明白李員外愛發脾氣,何況他還跟員外保證要痛改前非,李二此時不敢怠慢了 ,馬上跟著下人張二一起回到了員外府見到了李員外。

李員外對他吩咐說道:“侄兒,你騎馬去成都春熙路我們的絲綢鋪去,把你的大娘我的大太太翠花請回府 ,對她說我認了個義子,叫她回家相認。”

管家李二馬上回答:“大爸,我現在就去 。 ”

李員外又對他吩咐道:“你要快去快回!”

管家李二回答說道:“知道了 ,大爸。”

回答后,管家李二來到了員外府拴馬房,挑了一匹白色駿馬套上馬鞍后 ,騎在馬背上,“駕 ”地一聲拍馬向成都方向奔去,馬后揚起一陣灰塵。

這員外府的絲綢鋪在成都市春熙路繁華商業地段 ,李員外的絲綢鋪生意紅紅火火 ,他們購買杭州絲綢商從杭州運來的綢子,在批發給四川和北京的商人,在全國零賣 。

李員外的大太太翠花的確是做生意能手 ,絲綢鋪有下人八九十人,她把他們管理得井井有條,絲綢鋪每天買進賣出的賬目清清楚楚。

今天她正跟管賬下人烏爾清理賬目 ,員外府管家李二飛奔跑來氣喘噓噓對她說:“翠花大娘,老爺認了干兒子,請你回去相認 ,我們全府上下都在慶賀。”

大太太翠花聽后高興回答:“干兒子,好,我今晚就回去 ,烏爾你把這幾天的賬目算好,我今晚回去很快就回來 。”

他又自言自語道:“老爺想得很周到,還惦記著我 ”。此時大太太翠*里甜滋滋的。她心里明白 ,她長期沒有生育 ,她早就想認個干兒子了,我長期在成都打理絲綢鋪,自己丈夫還對她牽腸掛肚 ,說明員外心里還有她的位置 。“

大太太翠花已經半年沒有回員外府了,夜深人靜時,還是感到寂寞的 ,她還是想李員外,現在好好回家和李員外團聚,想一想天倫之樂 。

這天夜晚 ,天氣格外晴朗,月亮又慢慢升入天空,大地一片皎白 ,已是深秋,大太太翠花騎著棕紅色馬兒,快馬加鞭從成都出西門向都江堰南橋員外府奔去 ,到達員外府時已經是深夜十二點鐘了。

員外府只有看門下人守門 ,看門下人對她說道:“大太太你好,回來了,老爺在西廂房睡 ,你去吧,老爺對我吩咐了的。”

翠花對下人點頭回答:“行,我去!”

大太太翠花回答后向西廂房走去 ,不多時,大太太翠花到了李員外睡的西廂房,這時員外還沒有睡 ,也沒有關門,大太太翠花一敲門,員外就聽見了 。

他對門外喊道:“是翠花嗎?進來吧!門沒有關。 ”

大太太翠花見門沒有關 ,推門進去后小心又把門關上插上門栓,進屋后,夫妻倆互相纏綿著 ,在一起過著平常老百姓一起的夫妻生活。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員外和大太太翠花這樣纏綿到天亮,也許是久旱縫甘露吧,大太太翠花已經很高興了 ,老爺為她這一畝二分地,早已耕種汗流浹背 。

太陽從屋外照進來,灑在大太太翠花的臉上 ,臉上早已泛起紅暈,早晨起床,來到客廳 ,丫鬟已經把早點端上來。他們想等干兒子吃早點心。

丫鬟崔兒進來說道:“老爺,大太太,二太太曇花已把新認少爺梁柏胡帶到南橋附近吃小吃去了 ,上午要帶他去公園玩,中午擺午宴席客人來了才回家陪客吃飯 。 ”

員外和大太太一聽自然不高興,吩咐下人道:“我們吃我們的早餐......”

這天中午 ,李府上下賓客滿座 ,知府楊大人也來道賀,外府錦上添花。

新認干兒子梁柏胡座在主宴席上,傍邊座著李員外和知府楊大人 ,李員外傍邊座著大太太翠花、二太太曇花,親朋好友依次坐下,客廳滿滿座八十八桌 ,喝彩聲,敬酒聲,此起彼伏。

員外舉起酒杯 ,微笑說:“各親朋好友,感謝大家為我喜認義子前來祝賀,干杯 。”

員外一邊說著 ,將杯內酒先干為盡,大家也舉起酒杯喝下這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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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中秀才

葡萄美酒夜光杯 ,酒席間,干兒子梁柏胡依次給員外、大太太 、二太太、知府楊大人敬酒,在給大太太翠花敬酒時 ,翠花將這干兒子仔細一瞧,見梁柏胡如此知書答禮。

長得:“眉清目秀好人才,貌比潘安俊三分 。

額寛眼大耳佛錘 ,定有錦繡好前程! ”

干兒子道:“大娘,請滿飲此杯酒!”

大太太翠花聽到此,自然太高興極了 ,將酒一飲而盡,臉上笑起兩個酒窩,眾人自然飲著酒 ,員外和大太太翠花商議,將干兒子梁柏胡送到自家私塾堂讀書,以便有個好前程 。

光陰如箭 ,歲月悠悠 ,一晃已是二年春天,員外私塾堂已是綠草陰陰,春光明媚 ,私塾堂里有三四百個學生,讀人之初的有二班,一班是優等生 ,一班是差等生。

秀才梁柏胡成績優秀,是班上第一名,這天 ,私塾先生唐老師叫一學生葉嫖生背唐后主李煜詩,他不能背頌,先生將他打了二個手心后。

梁柏胡舉手起來背誦道:“春花秋月何時了?花落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 ,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

梁柏胡在私塾中刻苦攻讀 ,也隨著歲月一天長大,都江堰的秋天,是美好的季節 ,放眼望去,遠處青城山在秋天籠罩下,山巒泛起淡黃色的風景。

都江堰南橋菊花又在秋霧中綻放出黃色花朵 ,橋下洶涌的岷江水伴著秋天的收獲向東流去,農家田里金黃的稻浪在秋風中翻起金色波浪,一浪高過一浪 ,白鶴時而在田間翱翔。

秋天是收獲的季節,也是讀書人奪取功名利祿秋試科舉考試的時候,秋試科舉考試 ,清王朝皇帝欽點私塾讀書人考取秀才,秀才考取舉人 。

秀才沒有功名的,只能當教書先生 ,舉人就可以做知縣 ,也就是縣長,狀元可以當八府巡按,也就是省部長。

秋試這天 ,天氣特別悶熱,都江堰秋天已經十五天沒有下雨,秋日依然高照 ,參加秋試科舉考試私塾學生已來到考場,考場外車水馬龍,人海人山 ,考場內,人聲鼎沸。

梁柏胡和他的同窗好友私塾堂同學葉嫖生一起來到第十考場,考場里一人一張桌子 ,對號入座,提前十分鐘進了考場,在監考官的監督下考生在各自考桌上坐好 。

監考官將卷子發給每個考生 ,梁柏胡見考卷上考題:“寫出唐朝詩人張若虛《春江花月夜》原詞并寫出本詞寫作特點。 ”

梁柏胡是私塾堂的尖子生 ,得心應手在考卷上寫出《春江花月夜》原詞為:“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灧灧隨波千萬里,何處春江無明月 。江流苑轉繞芳甸 ,月照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覺飛,汀上白沙看不見,。江天一色無纖塵 ,皎皎空中孤月輪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不知江月照何人 ,但見長江送流水。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楓浦上不勝愁。誰家今夜扁舟子?何處相思明月樓?可憐樓上月徘徊,應照離人妝鏡臺 。**簾中卷不去 ,搗衣砧上拂還來。此時相望不相聞,愿隨月華流照君。鴻雁長飛光不度,魚龍潛躍水成文 。昨夜閑潭夢落花 ,可憐春半不還家。江水流春去欲盡 ,江潭落月復西斜。斜月沉沉藏海霧,碣石春江無限路 。不知乘月幾人歸,落月搖情滿江樹。”

《春江花月夜》的寫作特點為:“借景抒情 ,處處情景交融。”

在考試在要交卷半小時,梁柏胡就將試卷交給了考試監考官,監考官看后露出滿意微笑 ,梁柏胡同窗好友葉嫖生,平時仗著家里有錢,一天到晚不干正事 。

讀書時 ,常常搭伙班上好玩的學生,到龍泉山脈桃花山下拿著彈弓打鳥,平時見一只麻雀打一只 ,連雛鳥都不放過,打死鳥成千上萬,一點都不相信在世上還有鴛鴦相報因果報應。

一天 ,他和幾個調皮私塾學生 ,不想上課,逃學去龍泉山脈桃花山下打鳥去了,看見一只喜鵲嘴里含著一只昆蟲 ,正要到梧桐樹上喂給樹上小鳥吃。

葉嫖生剎時拿出彈弓對準喜鵲一彈弓打去,喜鵲中彈落在地上死了,樹上小鳥也餓死了 ,它們靈魂飄向地府判官那里,悲痛欲絕 。

在地府,喜鵲母子狀告打死他們的人 ,判官判他們魂魄去找打死他們的人,并告訴喜鵲母子,今年秋試秀才科舉這個打死他們人要參加秀才考試 ,到時去報仇 。

卻說這天葉嫖生參加秋試秀才科舉考試,一看考試題,正要下筆答題 ,突然一股陰風刮來 ,要要欲睡,朦朧中只見一只大喜鵲帶著一只小喜鵲,大喜鵲滿身是血 ,小喜鵲餓得皮包骨頭,向他撲來。

大喜鵲說道:“你用彈弓打死了我,小喜鵲還不能找東西吃也餓死了 ,我們好可憐啊,我要報仇! ”

說著猛地用爪子爪葉嫖生的頭,葉嫖生此時一驚醒 ,交卷鐘聲已響起,他一個字也沒寫,交了白卷 ,眼下已是考秀才張榜時候。

紅榜下人山人海,人頭轉動,李員外管家李二 ,好不容易從人群縫中看到秋試紅榜 ,頭名秀才是李員外義子梁柏胡,管家李二好不高興,轉身到了拴馬的地方 ,騎上快馬回員外府報喜去了 。

這時,梁柏胡正在書房看書,聽見外面員外府有嘈雜聲 ,又聽見外面有鞭炮聲,忙出來看,眾下人齊聲道:“恭喜少爺 ,你中了頭名秀才了!”

梁柏胡趕緊從兜里拿出喜錢發給大家,李員外和二太太曇花也來向梁柏胡秀才道喜,員外說:“現在你中了頭名秀才 ,我臉上也光彩得很,在眾人面前算有光彩的了,你也可以堂堂正正到私塾堂教書了 ,將來爭取為我考一個狀元郎!”

二太太曇花也來打趣說道:“你看 ,我們梁柏胡不光有才還有貌,文章寫得好,人也俊俏 ,將來找個婆娘一定也很漂亮。 ”

梁柏胡見二太太看自己時暗送秋波,羞得低下了頭回答:“謝謝二娘!”

員外家的私塾堂是個大學堂,梁柏胡秀才聽了員外安排到了私塾教國學 ,轉眼已是炎熱夏節,離考狀元秋試還有二年時間,他已快十九歲了 ,身體已發育為大小伙子,白白臉上已有少量胡須,一米八的個子 ,強壯的身體配上不胖身材,確實一看就是美男子。

這天,他和私塾堂年青老師們中午打完籃球正向員外府走去 ,打扮得花子招展的二太太曇花見他走來 ,見秀才梁柏胡滿頭大汗,她忙走向員外府淋浴洗澡間傍 。

她知道一會兒秀才也要來洗澡,自己先洗澡 ,她見秀才梁柏胡拿著干凈衣服也走來,忙進了淋浴室,沒有開燈 ,也沒有插上門栓。

秀才梁柏胡誤認為沒人,推門開燈正要進入洗澡,只見二太太曇花正在脫衣洗澡。

曇花美的:“褪放紐扣兒 ,解開落帶裙,身白似銀,玉體如雪 ,夏日水蛇腰,正月柳葉眉,香肩欺粉蝶 ,金蓮三寸笮 ,背背光還潔,中間一段情,好似魚蓮躍 。

秀才臉紅趕緊賠罪道:”二太太 ,我不知道你在里面洗澡,我才進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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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才華出眾識名流

春去秋來,季節變化真快,時下北京已是秋天 ,秋天北京是美好的,北京香山楓葉又紅了,“楓葉紅于二月花 ”正是對北京香山紅葉真實寫照。

放眼望去 ,北京香山楓葉,像一抹落日晚霞,灑在山間 ,滿山楓葉 ,層林盡染,給人以美感,舉世矚目的清朝光緒帝“百日維新變法”也開展得如火如荼 。

這天光緒帝座在龍椅上對“百日維新變法”倡導者康有為說道:“恩師 ,你對‘百日維新變法’勞苦功高,但維新變法道路曲折,前面仍然是波濤洶涌 ,驚濤拍岸。“

”十月初九是恩師五十大壽,到時我親自下詔書讓京城文武百官向你拱手朝賀。”

康有為慌忙給光緒帝跪下道“:臣有何德何能讓陛下如此操心,臣實在惶恐 。”

光緒帝忙下龍椅攙扶起恩師康有為道:“就這樣決定了 ,恩師不要在多言 。 ”

光緒帝忙叫太監小李子取來文房四寶,小李子取來后,光緒帝便下詔書:“十月初九這天 ,京城文武百官及天下普天同慶恩師康有為五十大壽。”

話說這光緒帝有個總務大臣李天佑,李天佑是四川省都江堰南橋李員外一個遠方堂兄,李天佑是老佛爺慈禧太后貼心保守派。

他對康有為“百日維新變法恨得咬牙切齒 ,罵道:”百日維新變法 ”是妖魔鬼怪 ,妖風在作浪,但他也為保守派沒有杰出人才擔心后繼無人 。

他打聽到都江堰南橋堂兄李員外有個義子考上秀才,才華出眾 ,趕忙修書一封到四川省都江堰知府楊大人那里,請都江堰南橋堂兄李員外帶上給相國府康有為賀五十大壽彩禮,并帶上義子梁柏胡秀才來京城紫禁城內總務府李天佑府上 ,一起去給相國康有為賀壽。

他想十月初九是皇帝恩師相國康有為五十大壽,生日那天讓堂兄李員外義子現場為康有為作詩賦畫,借以顯保守派人杰地靈 ,讓百日維新變法派知道他們還是后繼有人。

四川省都江堰知府楊大人與李員外是同窗好友,接到朝廷總務大臣李天佑公文函不敢慢待,馬不停蹄就送到了李員外府上 。

下人將知府楊大人轉來朝廷總務府李天佑公文函給員外看時 ,李員外正給本地一大戶宋元外談事情,宋元外見李員外有緊要事,起身告辭。

李員外將知府楊大人轉來的公函撤開一看 ,忙吩咐管家李二速到金銀庫取一個翡翠長壽佛用紅布包好裝入賀壽禮品箱內。

裝好后 ,員外過了目后又吩咐道:“速到私塾堂請秀才梁柏胡,有要事商議 。”

管家李二牽了一匹馬騎上,不一會兒便到了私塾堂 ,秀才梁柏胡正給私塾小班上國語課,學生們在背誦李白詩:“床前明月光,儗似地下霜。舉頭望明月 ,低頭思故鄉。”

管家李二叫道:“梁秀才,員外老爺叫你馬上回府見他,有要事商議 。 ”

秀才梁柏胡見有急事 ,忙吩咐另一教國語張老師為他代課,自己和管家李二騎上馬向員外府奔去,李員外在客廳見秀才梁柏胡回來 ,忙將知府楊大人轉來朝廷總務大臣李天佑公文函讓秀才梁柏胡看了一遍,梁柏胡才知此事重大,必須立刻趕往京城。

第二天 ,晨曦剛從東方升起 ,李員外和秀才梁柏胡各自騎著一匹千里馬出了都江堰南橋北門,向北京城方向奔去,他們不辭辛苦騎著千里馬越過八百里秦嶺山脈 ,途經陜西寶雞到華縣,過河南三門峽,直奔河南省會鄭州。

在鄭州他們休整一天后 ,又途經河北省省會石家莊,再過河北省高碑店,又行了一天 ,到了秀才梁柏胡朝思暮想京城——北京紫禁城總務府李天佑府上 。

李天佑自然高興,好好慰勞他的四川省都江堰南橋堂兄李員外和秀才梁柏胡,他們這次到京城員外和秀才梁柏胡花了整整半個月時間 。

北京天橋 ,車水馬龍,南來北往客商川流不息,熱鬧非凡 ,各種名小吃琳瑯滿目 ,有天津“狗不理包子”,河北香河肉餅,河北河間“驢肉火燒” ,北京烤鴨,湖南湘菜。

秀才走進這北京天橋小吃胡同,好似《紅樓夢》劉姥姥走進大觀園不知所措 ,在總務大臣李天佑和李員外陪同下飽餐幾頓,大飽口福。

十月初九這天,北京城秋高氣爽 ,皇宮紫禁城內紅紅燈籠高高掛起,彩旗飄揚,位于紫禁城內相國府康有為府上人山人海 ,喜氣洋洋 。

大大‘壽‘字燙著金貼在相國府客廳正上方墻中央,金光閃閃,“壽 ”字下面有幅“松鶴延壽圖 ”更吸引賓客眼球 ,這是名畫家唐白虎名畫 ,今天是相國府皇帝光緒帝的恩師康有為五十大壽,前來賀壽的有“百日維新”派的官員才子和佳人,也有江南名仕。

此時太監小李子大叫:“圣旨到!“

眾大臣才子和佳人齊聲跪下口呼:”萬歲 ,萬歲,萬萬歲! ”

太監小李子打開圣旨念:“皇帝詔曰,恩師康有為十月初九壽誕五十大壽 ,賜黃金白銀千兩,絲綢萬匹,祝恩師‘福如東海長流水 ,壽比南山不老松!”

相國府相國康有為忙接旨焚香口呼:“萬歲,萬歲,萬萬歲 ,謝賜龍恩!”

康有為叫相國府管家蘇三鳴禮炮六十六響,灑下彩花答謝光緒帝龍恩,送走宮中太監后 ,相國府管家蘇三報:“相國府康有為弟子楊光弟譚嗣同領百日維新派官員送上壽圖彩禮為康有為老爺五十大壽賀壽! ”

相國康有為叫管家蘇三把壽禮收入禮單 ,賓客皆大歡喜,突然又聽見相國府大管家李四報:“總務府總務大臣帥眾官員帶來彩禮前來賀壽。”

這時相府大管家李四把嘴貼在相國康有為耳邊說:“來了二個不速之客!”

相國康有為問道:“是誰? ”

大管家李四回答:“一個是總務府總務大臣李天佑堂弟,住在四川省都江堰南橋 ,當地首富李員外,一個是他的義子梁柏胡秀才,聽說是才子 。”

相國康有為忙吩咐:“有請!”

李員外見此忙把壽禮“翡翠長壽佛 ”獻上 ,眾人見如此好壽禮,無不拍手叫好,康有為自然高興 ,總務大臣李天佑也高興,稱贊李員外給他贏得了臉面。

相國府相國康有為見眾賓客已到齊,忙吩咐大管家李四叫樂隊奏:“賀壽曲!”開宴 ,相國府擺了三百桌大宴席,眾賓客在優美音樂中杯光交錯,人聲鼎沸 ,敬酒祝壽。

宴席間 ,百日維新派為康有為祝壽吟詩道:”蓬萊仙境,壽星高舉長壽桃,壽桃萬年 。“

眾人喝彩叫好 ,他們要總務府對出下聯,總務府眾人堂目結舌,眾人啞口無言 ,總務大臣李天佑忙舉薦一人,他介紹道“:這是四川省都江堰南橋李員外義子梁柏胡秀才! ”

眾賓客見是小小秀才,無不“噓 ”的一聲 ,投來輕視傲慢目光,嘲笑他能對出下聯嗎?

這時秀才梁柏胡不慌不忙脫口吟誦:“王母瑤池,仙子灑下長壽花 ,花開千年!”

眾賓客見下聯對得如此有文采,又高聲喧嘩,拍手叫好 ,此時相國康有為見一個小小秀才有如此才華 ,親自走下座位,為秀才梁柏胡敬酒。

康有為見秀才梁柏胡為一翩翩少年,貌比潘安俊三分 ,不盡思忖:”真是個人才啊,不想他是保守派那邊人!“

他忙給秀才梁柏胡倒滿一杯酒道:“秀才年少才高,將來一定是國家棟梁! ”

他將此酒先干為盡。秀才梁柏胡也敬相國康有為一杯賀壽酒“道:祝相國壽比南山!”

也將自己杯中酒先干為盡 ,在座賓客歡呼贊道:“秀才知書達理,前途似錦!”

這正是:“秀才京城識名流,才高出眾眾人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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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總府衙往事

秀才梁柏胡在相國府康有為五十大壽宴席上,巧對‘百日維新’派對聯 ,才華顯露,宴席上眾人大驚失色,相國康有為親自走下宴席為他斟滿酒脫口夸贊 。

總務大臣李天佑看到此景滿心歡喜 ,在宴會上 ,當著眾人夸贊道:“秀才,真是才高八斗,天上文曲星轉世呀!”

眾人聽到總務大臣李天佑如此夸獎 ,在場人,特別是老佛爺慈禧太后保守派更是鼓掌連天,李天佑在相國府康有為五十大壽宴席散后 ,挽著秀才梁柏胡手一起坐上八抬大橋回北京紫禁城總務府。

總務府是光緒皇帝母親慈禧太后打擊康有為“百日維新變法”保守派俱樂部,來往官員皆為老佛爺慈禧太后親信爪牙。

自然總務府擁有“白玉為堂金作馬 ”富人氣派,金子銀子多得如《紅樓夢》所說的那樣“珍珠如土金如鐵” ,在北京紫禁城氣派得“深院高聳金屋瓦,白玉門栓粉紅墻,檐飛龍鳳砌玉珠 ,門前麒麟兩邊座 。”

這總務府總務大臣李天佑有兩個太太,大太太楊金花,年齡四十五歲 ,雖人老珠黃 ,人到中年,但也不失幾分風姿,仍然是長發飄飄 ,有少數幾根皺紋爬在臉上 。

她巧用淡妝輕輕把它隱藏起來,她是江南才子楊多才之女,多才多藝 ,琴棋書畫,無所不通,有著大家閨秀的氣質 ,也有著《紅樓夢》中王熙鳳見風使舵的奸詐,還有唐明皇的妃子楊貴妃的美貌,又有武則天的威嚴。

有了她 ,總務大臣李天佑之所以官運亨通,全靠大太太楊金花用萬兩銀子打點受賄給在老佛爺慈禧太后身邊的太監李蓮英,李蓮英在老佛爺身邊推薦 ,老佛爺慈禧太后才給李天佑一個實權官職———朝廷總務大臣。

總務府大事小事迎來送往都要讓大太太楊金花過目操心 ,是這總務府獨攬大權的枕頭夫人,二太太王金花是水性楊花的戲子,有三十歲左右 ,在北京紅燈區三里屯天上人間做青樓女子,只是賣唱不賣身 。

這天,北京三里屯人來人往 ,越劇大戲臺春樓正上演越劇《追魚》折子戲:“秀才張真碧波潭上功書文! ”

主演鯉魚精正是青樓女子王金花,越劇唱完后,所有在場觀眾都鼓掌 ,劇場內掌聲響天,她以聲音圓潤娓娓動聽贏得觀眾好評,從此她一舉成名。

此時一個富商模樣老年男子走上臺上握著王金花細嫩小手祝賀道:“恭喜小姐演出成功 ,鄙人叫葉采花,是北京王府井大街珠寶商,仰慕小姐已久 ,你二十歲在越劇上有如此高的造詣 ,難得人才,我愿出千兩銀子請你到我府上去唱越劇。”

王金花一聽這珠寶商葉采花愿出千兩銀子請她唱越劇,以為這位珠寶商葉采花仰慕她的藝術才華請她的 。

她對珠寶商葉采花說道:“我明天就到你府上唱越劇。”

珠寶商葉采花自然歡喜 ,其實王金花想錯了,這珠寶商葉采花一是他老婆王彩彩這幾天走親戚沒在家,想偷腥 ,醉翁之意不在酒。

其二他看見王金花長得:“粉紅胭脂瓜子臉,櫻桃小嘴柳葉眉,肌膚似三月桃花流水 ,細腰如春天垂柳落絲,豐滿美麗鎖昆侖 。羊毫玉筆難畫成! ”

珠寶商葉采花看見王金花有如此好身材,又有一雙勾魂大眼睛 ,出如此重金是想要得到她。

第二天,東方剛剛露出魚肚白,天剛一亮 ,王金花就從北京三里屯打人力車到了珠寶商葉采花府上 ,這時,太陽已從東方出來,照在珠寶商葉采花王府井府上 ,暖洋洋的,他為了達到自己目的,已將下人放了假 ,只留張四一人看大門。

王金花問:“啊,這是葉采花的家嗎? ”

“是的,老爺已經吩咐了叫你進去 。”張四回答道。

王金花急匆匆地進到客廳 ,珠寶商葉采花見她進來,三兩步迎上去握住王金花手說:“我等你好久了,坐吧 ,喝茶。”

葉采花把一杯茉莉花茶遞給王金花,王金花邊喝茶邊問:“在你府上哪里唱戲? ”

“就在這里給我唱戲,為了不影響我們雅興 ,我將他們放假了 ,這是五百兩銀子先拿著,另外五百兩銀子要看你的表現了 。”

珠寶商葉采花將銀子遞給了王金花,王金花小心揣在兜里 ,說了聲:“謝謝葉老爺 。”

下面你給我用越劇唱一段“打豬草 ”黃梅戲,王金花就開始唱著:“郎對花,姐對花。。 。。。 。”珠寶商葉采花上前抱住王金花喊道:“你唱太好了 ,我就是你的郎呀!”

他抱住王金花,臭嘴在王金花嫩嫩臉上親吻。

“不要這樣嘛! ”

王金花反抗著,一把想推開他 ,霎時,葉采花把王金花內衣正要向上拉開,王金花用盡全身力氣 ,一掌將葉采花推開。

“啪!”

狠狠的煽了他一耳光,將他五百兩銀子拿著,哭著從珠寶商葉采花的府上沖了出去 ,大太太楊金花也是個越劇迷 ,在那次王金花唱《追魚》出名的北京三里屯越劇賣春樓大戲臺,大太太楊金花也在場,她覺得王金花唱越劇是個人才 ,她應該多給她捧場,從此王金花每場演出她都去捧場了 。

每每看到一些達官貴人借上場和王金花擁抱時,每每看到此時王金花顯得非常無賴 ,大太太楊金花又非常同情王金花當戲子遭遇。

有一次,大太太楊金花看完王金花主演的《釵頭鳳》越劇后,她想到自己四十幾歲的女人了 ,自己還沒有懷上孩子,估計自己沒有生育了,為了不讓李家絕后 ,為了總務府后繼有人,大太太楊金花用重金五千兩銀子將王金花請到總務府唱越劇。

她從中做“月老”,促成了王金花和李天佑一段美好姻緣 ,從此王金花嫁到總務府 ,做了總務大臣李天佑二房太太,王金花結束了當戲子被達官貴人擦油當花瓶戲子生活 。

隨著歲月增長,二太太王金花沒有辜負大太太楊金花厚望 ,在二十二歲時生下一個千金,取名叫李如情,大太太楊金花雖不是親生媽 ,但對千金李茹情疼愛得如掌上明珠,她和二太太王金花猶如親姐妹一樣融洽。

總務府千金李茹情也隨著歲月天天長大成人,在今年秀才梁柏胡進京給相國府相國康有為祝五十大壽時 ,總務府千金李如情已長成婷婷玉立大姑娘。

她在北京紫禁城皇宮里國立大學讀國學,看她人長得:翠袖輕搖花含露,娥眉嫩柳面帶羞 ,秋波艷艷嫦娥態,九天玉女凡塵來 。 ”

總務大臣李天佑見閨女已成大成人,十分疼愛千金 ,給她才吃好的 ,穿好的,從小嬌生慣養,慢慢的養成這個總務府千金李如情 ,任性清高的壞毛病 。

許多達官貴人子弟來提親,她總是挑肥煉瘦,一個也看不中 ,總務府總務大臣李天佑常常為千金婚事弄得心煩意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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